“你没有。”他放下了撑着头的手,转过脸来和她说话,“别说什么包含深情了,你甚至看着我的时候连一点对船长的尊敬仰慕都没有。现在讲起来也真挺让人火大的。”
——怎么这话听着怪怪的有点发酸。于是布兰缇开口稍微安抚:“呃,我……”
“不用道歉。你没做错。”他转回头,盯着桌上的水杯看,“我知道,我……并没有资格做你的‘船长’。当然,现在的我确实也不配得到你的仰慕。”
……啊。啊这。这可不行。
又来了。这个人的迷之责任心和负罪感。
“……我啊。”布兰缇喝了口已经凉掉的咖啡,“我最讨厌‘特拉法尔加·罗’说这样的话。虽然我的意思不是在希望你追求我,但这个世界上,只有不配属于特拉法尔加·罗的东西,而没有他不配得到的。”
“你明白吗,没有。这整个星球的陆地、海域、世界乃至宇宙,没有他不配的人、事、物。”布兰缇重复,“哪怕这之后记忆都得清空,你也得记住。无论什么年龄,无论什么状态,特拉法尔加·罗都值得这个世界上所有一切。也值得所有人的所有爱。”
他像被什么烈日的光芒灼烧了一下,被烫得匆匆收回视线。
而后记起来他还没回答她的问题,于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圈银色的链子。罗把这个链子放在了桌上:“现在你明白了吗?”
“而且说实话,你提到他的样子很……反正我是觉得不太像单纯的船员对船长的仰慕。再加上你漏过去的部分太多了,稍稍细推一下原因,找找漏过去的东西可能的共性,排除法都能排的出来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布兰缇吃惊地看着这根链子,甚至都没去深究他咋进行的推理。
……天,这不是和脚上那根一样吗?
“啊?这不是你在和之国买的或者定做的东西吗??这么早就有了???”布兰缇想起被戴上足链的场景,有点尴尬,希望这个特拉法尔加不会知道这个链子是在那种情况后被戴上的。不然真的挺怪异的。
“这不是做好一条链子,再把头尾焊接起来形成的。”他解释,“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无论你怎么找,都看不到焊点。这也不是因为它焊接之后做了打磨所以表面看不出来,而是它确实就没有被焊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