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情况是精神操控本人的□□,这样她会因为“誓约”而无法攻击,从而陷入死局。

这个顶着死亡外科医生的脸的陌生人还在走近。

“不过啊,船长。”布兰缇状似打量着四周,然后不经意地问,“之前的作战会议上,您不是安排佩金来策应我吗?佩金呢?”

——当然,没什么作战会议,也没什么佩金要来的策应。

“啊。我让他带着大家,改路先去‘胜者岛’了。”

……真的是假货。而且一定没有共享记忆,不太像大脑操作的类型,八成不是那种最不利的情况。不过,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

他走到了她的身前。

“走吧,我们接着下楼看看情况。”他抬头示意她先走。

这是想让她背身吗?搞猝不及防背后捅刀?

“怎么了?”他偏了偏头,朝她露出温柔的微笑。那此刻柔情似水的双眼,以及闪闪发亮的金色耳环,都在那惑人的声线下,显得不那么出彩了。

——没办法再测下去了。诈一下吧。

“你……和他不熟吧。”布兰缇收起了笑容,冷着脸说。

“你在说什么啊,布兰缇酱。”

“这么拙劣的模仿,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想骗到什么程度的笨蛋。”布兰缇执起手杖,杖尖直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