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虽然我可以随便任你搞什么‘那种奶油’注入。但不过你要是什么时候想复通了得和我说一声,我们商量一下是我吃药呢还是你接着带。”她思考了一下补充,“因为我暂时还不太想有那种万一。不然会很麻烦,我想你应该不会想做妇科引/产手术吧——话说你接触过妇科吗?”
“学是学过。但大多是书本上看的,实操的机会倒是不多。给猴子和马做过手术练手,但仅限于此了,所以我觉得我这块应该并不专业。”他回答,“毕竟海贼里头还是男人比较多。而且一般的妇女也不会找我这种看上去就比较血腥的海贼医生来做妇科手术。产科就更不会了,谁会希望‘死亡外科医生’负责接生呢,听着就不太妙吧。”
“ ‘死亡外科医生’接生……好冷的笑话。”
然后他穿好衣裤给自己选了那个深蓝色的披风:“至于你说的这个要求,我会记住的,我也理所应当该这么做。”
“可真有你的,里头是白色背心,外面是毛领披风。你到底是冷还是热。”布兰缇吐槽了一下他的穿搭,“怎么,要准备出海了,准备在另外两个船长面前凹个造型吗?”
“我没有。别把那两个呆子和我相提并论。”
“对不起殿下,是我冒犯了。”见罗差不多已经收拾妥当,布兰缇也爬起来把衣服穿好。
然后她随便往衣柜的抽屉里瞥了一眼:“我是同意你随便买了,但你是不是也买太多了。”
“清洁过后,也用酒精消毒了。放在这里的都是随时可用的东西。”他准备往外走,本来打算开门了,又因为话题比较私密,所以没有马上拧开门把手,“……给我做好心理准备吧你,居然敢对我这样的人说随便我怎么玩。”
来到甲板的时候,大家已经喧闹起来说着报纸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