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神地注视着这个链子,脸上的神色看不出是失落还是宁静。

“怪我不好。是不是影响了你的兴致?”她坐起来摸了摸他的胡茬。

亲昵的举动很快让他露出了笑容,然后伸手将她拢在怀里。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太纵容了。让我不由得有点亏欠感。”

他的索求有时候毫无道理,甚至有那么点强人所难的意思。就算不是在那种场合上,大多数情况下也都是任意妄为的样子。

而这段安全的关系似乎不但没有如他所想象的,成为牵制和驾驭他的缰绳,反而把他朝着更有恃无恐的地方推去。某种意义上说,不知道是不是往更糟糕的地方发展下去了。

“没有吧。”布兰缇抬了抬脚,看着那抹银丝闪烁着星屑一样的光。

“这又什么好难受或者感觉亏欠的,我又不是个特别喜欢委屈自己的人,床上的事也好,其他别的事情也一样,做什么全凭我乐意。真要不愿意的话,我肯定不会做——你不会真觉得你有那个本事强我吧?你大概率可以杀了我,但是强我你做不到。而且话又说回来,真正的强是很血腥的,别说高&不可能了,能伤的轻一点已经是万幸了。”

“我没有这么想。正是因为我明白,所以才觉得……有时候你太放纵我的想法了。让人……好吧,让我很有犯,罪欲。”

“啊哈,你难道还是会在那种事情上保持道德操守的那种类型吗?我的话恰恰相反,我觉得你没有完全道德滑坡那都是我不够尽力。”

“……”罗挠了挠头,“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话,你真的是曾经是准备做神职人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