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由于红绳这东西慢慢就演变成金银链子都可以了,总而言之就是脚踝上戴着东西就约等于是某些职业的暗示。”

“在花街有很多女人,不是自愿来卖的。有生计所迫,也有被绑来的,但最可悲的那群是被家人或者更明确些,是被丈夫强行送来的。”

“那些无业酗酒的男人在妻子体的脚踝上系上链子——差不多和你刚才的动作一样,而且正好我现在确实啥也没穿。然后送给花街的客人,任人享用和凌辱。”她的目光变得遥远,似乎回想起在花街的事情,“然后把她们出卖的所得,揣进自己的怀中去继续花天酒地。”

——啊。啊这。

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被误会为这个意思的罗心情十分复杂,加上目前正好还是在和之国,而两人的关系正好也是恋人,还真是有点说不清的尴尬。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布兰缇恢复了柔和的表情,而后说,“所以刚才我向你道歉了。我知道被这样误会是很难受的。那毕竟是你的心意。”

罗看着手心的链子,神色有点复杂。

“能给我看看吗?”她问。

那条链子便被来到了她的手里。这是一条没有接缝和搭扣,没有头尾的银色绞丝链圈。

“你从哪搞来这种,没办法打开的链子?这要怎么戴啊?”

罗手指一动,一把纤细的手术刀不知道从哪儿飞到了他的手中。他对着那条链子虚空划了一下,那条链子就和那些会被roo砍断的手脚一样,变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