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结扎。你听不懂吗?”他翻过一页书,钢笔在上面做了点记号:“男性也是可以结扎的。”
“听倒是听过……不过我见过几个人做这个。当然,可能因为我不是男科大夫吧,所以见的不多。”布兰缇思考了一下,露出几分难以理解的表情,“不是……你也太狠了吧。”
“这种东西是可以复通的。而且无论是结扎还是复通做起来都不麻烦,尤其是有手术果实的情况下。就是为了避免那种事情发生我才这么做。”他合上了书,神色极为平淡,“这样从源头上我就不可能在外头有什么血缘上的孩子。你知道有些情况下,甚至有人比较疯狂会选择在商店售卖的套上做手脚——我可不想航海到一半,突然有个莫名其妙的人出来说我是谁的父亲。”
“而在x事中使用y套,主要是为了避免染病风险。不过这样一来,结扎且戴的情况下,我认为让人怀孕概率可以等于零了。”
“……那么麻烦的话,换我就选择自嗨了。”布兰缇接过水杯,喝了点里头的红茶,“男性还真是挺会为了做这种事披荆斩棘,克服艰难险阻啊。”
“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嘲讽我,但我现在也无言以对。”罗换了条腿翘着,以让自己更舒适,“在这种事情上,我几乎是失去和你抗辩的手段和立场了。”
“哦哟,你居然还想和我抗辩呐……等下。那你为什么和我做的时候也戴?你难道认为我有x病吗??”
“难道不是你自己要求我,要做安全措施的吗?”罗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她,一手还很自然地向后搭着。
她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自己说什么“在有安全措施的前提下随便他玩”这种话。
“那你可以说明一下啊。这样不就可以不用戴了吗?”
“然后被你反唇相讥,说‘哦不,我除了怕怀孕也担心感染疾病,毕竟你这个放/荡的男人鬼知道有没有奇奇怪怪的隐性x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