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身体被她拧过身撞到了身后的柜门上,手肘硬顶在他的胸膛形成压制力。

气浪甚至让她床头摊开的杂志都掀动了几页。

“……诶?”布兰缇看着熟悉的衣着,还有松开的衣领上漏出的纹身,一下松开了手,“嘶,我错了,我错了。”

“所以你指的‘会发生不妙的事情’其实是指这个吧。”特拉法尔加·罗活动了一下刚才被狠狠扣紧的手腕,往旁边的软沙发上一坐,双腿一伸,几乎把它和书柜之间的空间全拦住了,“没事,我做了准备所以没撞伤。”

“……对不起啊。”布兰缇从他的腿间下脚,避免踩到他的长腿,然后从自己的柜子里去取干净的衣服裤子穿,“因为我就猜想自己的身体条件反射还没习惯,做出这样的事你当时当刻肯定会不舒服。当然我知道事后你肯定不会介意,也不会挂在心上。但是哪怕是一时一刻、一分一秒地让你觉得失落,我都希望能够避免。”

——说来说去,谁让这个人不听劝直接roo进来。

她擦了擦自己的头发:“不过我真的只是条件反射,没有过半点脑子。我只要哪怕是四分之一秒能意识到是你,就可以——”

“不必介意。”他很坦然地说,“你作为一个单独行动那么久的战斗员,有下意识的防御举动这非常正常。倒不如说如此在意我的感受,还试图在上午给我打预防针,这真让我感到高兴又幸福。”

“不过为了避免唐突,我还是姑且先提前问一下好了。”特拉法尔加·罗捉住了她的手,拉到面前,缓缓在手心留下一个吻:“你许可我做到哪一步呢?”

他亲吻着她的手心,眼神却和她纠缠——他的眼睛像漆黑的夜里透了月光的灰色薄云,有着朦胧的光彩。

“作为下意识戒备的赔礼,要不这样吧。”布兰缇笑了一下,用那被吻过手心的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肩膀:“想怎么玩,玩多久都随你,直到我爱慕的人尽兴为止。”

——噢哟。

年轻的船长微微挑了挑眉:“真敢说啊。明明都还不知道我的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