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过分。”
“你自己讲的台词啊,自己挑了个这么羞耻的讲法,请问怪谁?”
“至少我刚才的说法还是很正常的。你不能魔改一番再让我说出来。”
“可是意思是一样的啊。”她手上一使劲,微微抬起了他的下巴——胡子的触感不错。
又开始了,咬牙切齿。
似乎太过羞耻的发言,需要他狠下决心做一番心里建设才可以。
他的喉结动了动,然后吸了口气。
“好啦。”她伸手胡乱揉了揉他的发顶,“放过你了。让爱人为难是不对的,向你道歉。”
他愣了半拍,然后在暗影之中微笑,拉过头顶的手,吻了她的手腕内侧。
布兰缇在他亲吻过后抽出了手,一边往自己的脖子上摸,一边说着:“地上又凉又硬,你要不坐上来吧……诶?奇怪……哪去了?”
特拉法尔加·罗接受了这个提议,坐到了她的身侧,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了她一直戴着的项链,放在了她的手心。
“手术的过程中,我给你先摘下来了。”
“嗯?有这回事吗?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有上手解开它吗?这个搭扣还挺复杂的。话说你是雪豹吗?夜视能力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