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承认,自己上船只是出于轻浮的私心。

这才是你真正的顾虑。

她一直在回避这个事情,但现在无论如何必须坦白。既然犯下了过错,就需要承担。

“我上船的理由,和那两个没有太大的关系。”

“……所以?你还有别的目的?”他的声音冷静地像把刀,“但我想象不到你会有什么目的,是和我们的航行完全相悖的。”

“我……”

承认吧。这本来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本来也没什么,不违法。”布兰缇交叠在心口的手握紧成拳,“只不过用其他的东西来掩盖这份私心,这个行为它错的离谱,也导致了不好的结果。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承认,哪怕之后你会不高兴,或者怎样都好——”

她的话戛然而止,似乎在做最后的心里建设。

光源虽然被切断,但是仪器信号灯偶尔微微闪动。他以优越的夜视能力,看着她这个双手放在心口的动作。

——虽然这个联想很不详,但真像极了棺材里头等待被活埋的圣女。

寂静持续了几秒,他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爱慕你,特拉法尔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