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吧。”他的语气真的非常平淡看不出任何的异常,“已经没事了。”
——明显是有事。
“但——”好像对方的心情很不好。
“不要继续问了。”他打断了她的话。
虽然这是在文化风格迥异的和之国,可她好像一瞬间听见了家乡教堂那审判的钟声,然后被困进一个风雪飘摇的荒芜城堡。
云翳慢慢遮蔽了和之国的月光,让两人所在的夜,就如同沉入深海,处在更深的暗影之中。
她再也难以看清他眼底的情绪。
“夜深了,你回去吧。”他说。
其实仔细听的话,他的声音虽然不带什么温和,却也不那么冰凉,不是那么地不近人情。
只不过,内容上的回绝不可忽视。
她被下了逐客令。
这布兰缇愣了一下。原本她以为,在立博岛的长谈,凭借着交织的共同回忆,拉进了双方的心灵距离。经常只要发问,他就会回答。
但现在她发现,实际上并非如此。她以为的亲密,和过分随意的会话状态,并不意味着她的特殊性。也不代表她可以随意窥探他的情绪、心思和过去。
她不该这么莽撞的。
在立博岛的时候,她尚且还懂得,看见对方的纠结和忧郁,要保持距离,不去过多追问,时刻谨记自己的立场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