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擦着头发和脖子上的汗水,但是迟迟没有等来后面的话语。

她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运动过度有点头晕眼花或者感知下降,但想想应该也不至于,所以她追问:“怎么了?”

罗的表情既认真又严肃,他的脸其实在严肃的时候,有点凶狠,如果是心理素质不够好的人,乍看一眼容易心里发毛。

他沉默了良久,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晚上,我有话单独和你说。”

“哦……好。”布兰缇的心中有一闪而过的隐秘期待。

她从没有过像今天一样期待夜幕降临。

但今天的红心团却异常的亢奋,不但晚饭的时候就开始喝酒,而且还硬是搞起了什么篝火party——在船长不在的情况下。

她有点坐立不安,又不好显示出来。罗和她强调了要“单独”说,所以她也不好直接和大家说,船长有事找她,然后遁了。

伊卡库已经喝上头了,亢奋地搂着布兰缇非要她说自己的理想型。

“怎么突然进行到女子会的阶段了……”布兰缇被搂着,满脸尴尬。想逃又离不开热情的同伴,“这儿的不都是男孩子吗……”

“我也好奇!”喝高了的佩金举手,“凭什么把恋爱话题也算成是女子话题!我们男子也很感兴趣!我也要甜甜的恋爱!”

“喂,佩金,你已经喝醉了!别撺掇啊。”布兰缇不满地抗议。

“嘻嘻。”伊卡库打了个酒嗝,拿脸和她亲密地蹭蹭贴贴:“布兰缇,你喜欢处男还是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