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缇看到了远处扛着人路过的特拉法尔加,虽然很想吐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被扛过,就不要把别人也当蔬菜一样头朝下地扛着了。

但是现在她没什么心情,所以尽管脑子还活泛着,却没搭话。

正当她以为特拉法尔加会像之前两次那样完全遗漏她的存在,直接路过的时候,特拉法尔加突然停下来脚步,感知到了什么一样,往自己这边投来目光。

“……”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贝拉米放在了地上,朝她走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罗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坐在这儿一动不动,双眼放空地看着偶尔路过的人。这又不是在咖啡吧看窗外人来人往的悠闲时刻,海军们马上要介入后续工作了。

布兰缇抬眼看着他,喉咙干涩,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负伤了吗?”这个状态明显有点反常,但作为医生,罗没有看到明显的什么外伤。她除了有双红色鞋子坏了放在旁边,光着脚看着有点狼狈之外,好像没什么更糟糕的地方了。

“负伤了。”

“是吗?伤哪了。” 年轻的医生下意识开始思考,这个刚刚经历战乱的地方有没有无菌操作的条件。

“自尊心。”

“……”毛病是真的多。

“尽快走吧。”特拉法尔加叹了口气,“转移去山上。你自己可以走吧?要我给你找双鞋吗?”

“不想穿别人穿过的,感觉会脚臭。”布兰缇拎着她那破烂的恨天高,示意一下惨不忍睹的鞋跟,“介意借用一下你的刀吗?”

“别把我的刀用在这种事情上啊。”特拉法尔加皱眉拒绝了对方的要求,手上一勾,用能力搞来了一个不知那个死者身上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