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宫最上层的斗争气息怎么这么快就消失了。
战斗结束了?不。不可能。
无论是多弗朗明哥还是她,都不会是这么快被杀掉的角色。
那就是她没有纠缠战斗的打算,已经跑路了?
——那也好。自己也不用直接返回战场和多弗朗明哥接触、冲突。
这样的话,只要劝服草帽一伙,破坏工厂之后离开。让凯多和他的麾下来这里狗咬狗就行了。
罗这样想着,正试图再次和草帽路飞厘清利害关系。却忽然大地震颤,地形骤然改变——
“唔哇哇哇——怎么了!!!”
地面像海浪一样将他们二人甩出王宫所在的高地,而后一个巨型的石像之手以压倒山河的气势压下。
“是家族最高干部之一的琵卡!”罗虽然自己站的不太稳,但还是将处于巨石覆盖之下的路飞瞬间移动到相对安全的地方,“不要随随便便战斗——”
砰——
一股令人厌恶的脱力感再次瞬间充斥了他的全身。冰冷的溺水感顺着脊背一下子仿佛窜入脑髓,饶是刚刚才在战斗中热的黏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海诅咒搞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靠。不是吧?
特拉法尔加艰难地在晃动的地面上站稳,而后回头。
这个带着面具的海军中将巴斯提尤,手里拿着一把燧发枪。
“目前的海楼石子弹,只能用这种一次一发的枪,真是太可惜了。”对方并未着手换弹,似乎是因为压制能力者目的已经达到,立刻就挥动着自己的惯用武器——巨大长刀“斩蛟”劈了下来。
特拉法尔加留着冷汗,笑得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