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法对话或者做出什么动作,但他尽量在传递出做好准备的信息。

——good boy。

即便被枪管顶着喉咙,心率还是如常。真了不起。

布兰缇勾了勾唇,把枪管从他的咽喉部一路滑上来,停在他的下唇。

“罗先生,如果这样把枪管捅进你的嘴里的话,会不会很色。”

……好了,心率又不正常了。

“别碰我!”他嫌恶地偏头,却被女人抓着头发拉回原处,唇边依旧被枪管顶着。

“发言也很烈嘛,好像那种被迫失贞的少女。”

“你t——”他刚准备骂几句,就赶紧咬死牙关,妈的不然枪管就真的伸进嘴里了。

“啧啧,看看,这个表情太棒了。”布兰缇感叹。她的眼神很残酷,用手稳稳当当打开了保险:“劝你乖一点含住它,别乱动,不然走火了怎么办。”

特拉法尔加当然没有这么做,咬着牙关满脸写着抗拒。

——简直可以说是屈辱了,这是什么展开。

多弗朗明哥笑得身上发抖。

真是太有趣了。

接着角度的掩护,布兰缇捏了捏他的肩膀,两下。

“说起来,多弗。”布兰缇好像又把兴趣点从罗的身上移开了,“你知不知道,海军里头的高级助理,是做什么的。”

“文职和战斗员兼有。”

“正确。”布兰缇说,“我不歧视文职,但是之前老有人因为以为我是文职,而看轻我的战斗素养,这让我很火大。”

“啊,当然。你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其实这个说法也不准确,我们也不是‘战斗员’,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参加一些特殊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