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不能算是什么家乡的滋味。
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是酒精作用吗,还是因为文件上的信息太让自己在意,又或是她演奏的圣歌总是让人想起那教堂窗棂透下的苍白的光。
他再一次地想起了故乡。
以及那个非常在意的,和故乡相关的话题。
但他不知道如何开口,贸然的发问,总有点交浅言深的危险。
布兰缇发现对方说完“还不赖”之后,就紧抿着唇,死盯着杯子目光摇晃,好像清风拂过月光下的潭水,波光粼粼。
美则美矣,但太有破碎的征兆,也是令人担忧。
——应该不是喝醉。
也不至于是不好喝吧。
她有点担忧地想着,但是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对方这个状态介乎欲言又止和只想一个人沉溺忧郁之间,看着很纠结,可是如果自己直接发问,恐怕对方的心理防御机制就要立刻启动了。
正犹豫着,对方却好像完成了什么心灵仪式一样,吸了口气。
“我可以问问,你在被撤职之前,提出的‘不正当的提案’是什么吗?”
很少见的,征求允许的口吻。虽然他没有看向她,但是这样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