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以后不会再有吃公饭的机会,而且学历和执照也被剥夺。
她失去的不仅是工作,更有对于世/界/政/府的信赖。
毕竟,世界政府是培育她的母亲,将她铸造成才,又教会她正直和公义,给予她安稳的工作和简单轻松的人际环境。
之前她不是没听说过世界政府的黑料,但是一直以来的上司和同事是如此霁月光风,胸怀宽广,搞的她真的以为,那些黑幕,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误会或者别有用心的攻击。
现在,命运残酷地让她回到了一无所有的境地,正如她入职接受海军徽章之前那样。好像以前的生活与高光,不过是一场幻梦。
物质上,她失去了体面谋生的手段。精神上,又陷入深深的怀疑。不可谓不痛苦。
前几天,库赞先生也脱离了海军——带着激战过后断了腿的身体。也不知道会不会真改行去做海贼。
——单纯讨论做海贼这一点,她是很难接受的。老是漂泊在外的生活,想想就没什么安全感,更不要提稳定性了。
“连库赞大将也走了啊……”布兰缇的自言自语在晚风中消散。她很明白,不再会有人庇护她。她也无从得知,主动离开海军的库赞先生,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么强大的人,肯定不会和自己一样心烦意乱,伤怀忧愁吧。
远处的海面上,极地潜水号明亮的黄色非常惹眼,如同朝阳那样明媚。
“说起来外科医生会选修心理医学吗……”想想特拉法尔加罗非常嫌弃海军的样子,她决定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
“哎呀斯摩格前辈。”她回头一笑,声音带着轻佻的意味:“现在不是戒严中吗,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你都已经走这么近了我才发觉,真是不应该啊……看来刚才想事情让我的脑袋都变得迟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