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是交换了,可是婚姻并不会因为誓言就变得忠诚。这个女人先后出轨了十几个男人,还把情夫拉回家过夜。

巴法尔怒火中烧,持刀砍向这个野男人。

缠斗之中,妻子以家中尚不足两岁的幼子的生命为威胁,要求巴法尔就范。

为了救这个年幼的孩子,他的刀挥向了曾经的爱人。

他没有起杀心。

他斩断了她掐住婴孩脖颈的手。

但,这依然是“背誓”。

现在,誓言会取走他的生命,作为代价。

“誓言,唯独对我们希尔城的人如此严苛啊。”

只言片语的描述间,特拉法尔加罗确实试图做了好几次分析和操作。

只能说诅咒并不是疾病,他还真没有办法化解。

对于医生来说,这是个难堪的境地。

“如果这是您的好友的话。我觉得您现在能做的好事,就是给他一针走的痛快的药剂。”布兰缇开口。

特拉法尔加罗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否定他其实刚才也考虑过这个方案,只是尚且不忍和对方提出:“这不是我的朋友。是我同伴的故旧。”

“这真是好主意啊。姑娘。”巴法尔微笑了起来,“你会演奏圣歌吗?想必希尔城出身的你一定会吧。我既然已经是罪人了,还是想在圣歌中,永远安眠。愿圣歌带走我的恨和懊恼。如果您愿意帮我,我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