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打扰您不好意思!”是夏奇的声音,“您忙完了吗?”

“有什么事情吗?”

“啊,刚才我们在岛上,遇见了白雁以前故乡的熟人。看上去病的特别严重,皮肤已经溃烂了。他说出多少诊金都愿意,走投无路了的样子……”

“我马上就到了。先不要拉到船上。”特拉法尔加罗考虑了一下污染船舱的可能,“没有立刻的生命危急情况的话,你们也先暂时不要接触。等我回去。”

“好的。我们也有戴口罩和手套,目前是把船上的担架拉了一个出来,在3街靠近港口泊船的位置。”

“嗯。”

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是同伴的故旧他不太考虑诊金的问题。只是开始边走边脑袋里过起来大致的可能性。

罗加快了脚步。这种病例听起来很少见。

舵手白雁的故乡熟人啊……他想起了自己故乡的那些玩伴。如果那些人尚在人世的话……

晚霞绯红,十分艳丽地洒在人间。特拉法尔加罗对自己的医术当然自信,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轻微地不安。

等罗到的时候,白雁看起来难过的要命。而这个患者……

身上的皮肤没有几处好的,全身被绷带裹着,组织液在慢慢地渗出。好在意识还清醒。

“病史?”罗蹙眉开口。

“可能您不相信,但我没什么病史。”中年男人开口。

“你的意思是,你是毫无原因就变成这样了吗?也没有接触什么有毒的气体或者可疑药品、水源、食物?”罗狐疑地皱起眉头。

“……是的。”男人声线喑哑,听起来喉咙都坏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