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照片后来再去旅游就拍得比较少了。毕竟穿得不是很方便,鞋也磨脚,差点没把我累死。之后大部分就只有普通的旅客照。”
客厅里,镜头对准了摊开的收藏相册。友寄新奈坐在矮桌边,将相片夹回去,一边继续随手翻阅道,“这是八年前的冬天,和里包恩朋友们的合照;这是和他的学生。”
主持人讶异地接话:“原来里包恩先生还是老师吗?”
“对,他之前在当家教。”
“诶……厉害。是教什么科目呢?”
“他——”
友寄小姐刚想开口,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径自气定神闲地讲解:“教他们要如何从走路能平地摔的废柴成为一名合格的黑手党boss。”
友寄:“……”
节目组:“咦、咦……?”
友寄:“嗯。别理他。”
这是承认了还是说是在开玩笑啊!
主持人把吐槽欲咽回肚子里,直觉告诉他别往这个话题深入下去,于是凭借着高超的职业素养,他重新提起照片:“说起来,那这些照片里的是里包恩先生的弟弟吗?”
友寄新奈看向最后几页塞着的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