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坐回靠椅,闻言挑起细长的眉毛。

“不是,我吓他的。”杀手诚然道。

我就知道。点点头,给他捧哏:

“你心好脏。”

“有吗?”

“非常有。”

“还好吧。”里包恩谦虚地说,勾起杯耳,“那里确实有黑手党学校这么一回事,迪诺读过。但阿纲和迪诺不一样。他和他的家族成员都正是要好好读书的年纪,普通的校园生活才是那家伙要花时间认真体验的东西,他也只会在那片土壤里成长。而且在成为领头羊之前,首先要学会如何当一名优秀的学生。”

院外,探进围墙的枝头生出几缕新芽。我捂着咖啡杯暖暖手,袅袅焦糖香氤氲在空气间,我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

这小鬼……不对,这人,竟然会这么自然又坦率地说出温和的心里话了啊。

半晌没说话。杀手喝了口他心爱的双倍浓缩,瞥来一个“请讲”的眼神。

我慢吞吞地朝他笑,一边抱起杯子。

“我发现你的教育理念和我的还是没差多少嘛。”我说。

里包恩不以为然:“你那些想法不一样,太惯着他们了。”

“不是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