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是吵架,据战地记者里包恩先生描述, 其实只是威尔帝单方面阴阳了幻术师一顿。

只不过玛蒙被排异反应带来的头痛包围,那会儿根本没精力理威尔帝。被冷暴力的科学家很快就把自己锁进地下实验室里。等小术士缓过来之后, 发现自己终于长到十一、二岁的模样,高兴都来不及,自然完全没注意到威尔帝的不对劲。

一来二去,威尔帝更不爽了。

他熬了个大夜,联系上玛蒙的同事们,然后效率极高地将有空的人从另一个世界送了过来。

当天晚上,我累死累活地加班回家。里包恩刚把车驶到敞开的院子门前,我从车窗望出去,便看见几个杀马特似的家伙聚在小院里。

有的留着长长的银白色头发,想必正是登上杂志的长毛队长。

有的一头金色短发,刘海长得遮住眉眼。

还有一位梳着红绿相间的鸡冠头。戴墨镜,披一件粉色的貂毛大衣,非常时尚、性感而冒犯冬天地穿着短款上衣,以及紧身款的破洞牛仔裤。正翘着兰花指与同伴说着什么。

主编孔雀君。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竟然是本尊。

只有他们腰那么高的玛蒙被围在中心。

乍一看像遭受职场霸凌的可怜受害者,实际上处境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依旧身着黑色长袍,戴着肥大的兜帽,看不清上半张脸。远远地,越过高个子们臂膀的间隙,我只能看见年轻人抿起的嘴唇。貌似心情不太好。

我能理解。

如果我之前在异世界旅游碰到同事来团建,心底也会涌起淡淡的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