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尼洛接过他塞来的第二个包子,慢慢地哦了一声。

“喔,房租。那我是不是也得……”黄发小鬼露出深思的表情。

已经到了通勤的时间。我拎着包,围上围巾。注意到他的反应便直言道:“有想做的事都可以尝试,不过不用给我房租。哪有朋友来家里住还要收钱的道理。”

可乐尼洛闻声望来。他眨了眨蓝眼睛,咀嚼食物的腮帮子一鼓一鼓。

“这样啊。”

小孩咽下一口包子,又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瞥向我身边的人,“那里包恩怎么也要出门?喂。”

我扶在玄关穿鞋,手里的公文包被保镖提走。后者依旧是一副剃刀党打扮,站在原地,平静地扭头看了好友一眼。他抬手按了按帽顶以作示意。

里包恩说:“我要送老板上下班,免得她在路上被人绑架。”

可乐尼洛不知被戳到什么点,口气登时严厉起来:“你竟敢用这种‘我正在被对象需要和你不同’的眼神看我,喂!”

我:“……”能读出来也很强。

我站起身,用漫才的手刀轻轻敲了敲保镖的手臂,“多早以前了,就那一次。走了。”

院子里,把出摊用品都准备好的风戴上一副圆圆的小墨镜。他的下半张脸缩在深紫色的高领大衣里,扮成看不清年龄的模样,潇潇洒洒地骑走小摊车。

我和我的小住客们的生活再次回归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