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黑礼帽的男人在同一刹那拔出手枪。

我一手还扶着栅栏门框,吐槽无能,几乎面瘫地挂着脸。继而听见自己毫无感情的声音:“你们敢在家门口枪战试试。”

一大一小的身形霎时一顿。

某小孩在一旁嗤笑。

“不论怎么看,需要被看管的都不是我啊。”

可乐尼洛枪口一转:“吵死了威尔帝,要管住的当然是你的嘴吧。喂!”

里包恩将手枪收回大衣内衬,“可乐尼洛说的这一点我倒是很同意。”

有过前车之鉴,威尔帝警惕地摸口袋:“……你们想怎样?可不要以为我会蠢到什么东西都没带来。”

我面无表情道:“停。要聊回屋里聊。”

及时阻止二战爆发。

两只小豆丁神色各异地盯了彼此一眼,才不服输地错开目光。我一点也不怀疑其中或许有“迟早得收拾这家伙”、“给我等着”之类的放狠话含义。

阿尔克巴雷诺的感情真深厚。

我松开栅栏门。里包恩将它关上。

夜色浓郁,与屋宅内暖洋洋的光相融相斥。新来的小客人在后头暗暗较劲。保镖锁好门,单手拎着行李箱,三两步便上前。

“好冷。”我等着他走来之时随口闲扯,两手缩在兜里取暖,“好像异世界的气温更高一点。”

话音刚落,男人正好来到身侧。

里包恩一副“小小温差在我这里等同于无物”的模样。他自然地抬起手,捞着我的毛绒围巾下摆,给我随手多绕半圈。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