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有近乎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刮移位的飓风。

他停下来了?还在半空漂浮……交管部门真的临时设立空中红绿灯了么。

而就在我醒来并头脑风暴的下一秒,白兰富有亲和力的嗓音近在咫尺地响起。我的耳朵贴在他肩膀,就连声带轻微的振动也听得一清二楚。

“都说了不要吵,把小新奈吵醒了全怪你们哦。”

回应他的,是远远从脚底下传来的少年的喊叫。

“把她放下来,白兰!”

是阿纲同学。

紧跟着的是另一声质问,来自加百罗涅的首领:“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兰的语调始终听起来笑吟吟的:“你确定要我现在放手吗,纲吉君?”

“不、不可以!你也要下来!”

“可是我下来的话很危险呢,还是待在天上安全一点吧?”

蓦地,一道不能再熟悉的嗓音打断了挟持者的周旋。低沉、冷厉,浸在寒冬里。它几乎凭空剐出令人如坠冰窖的杀气,却又莫名让我产生某种安定的亲切感。

“你确定?”

“……”

我抬手揉了揉在飞行路上变僵的脸与眼睑。地上霎时响起几簇压抑的惊呼声。

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