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烦得现在要是有谁骗我, 通知我得了绝症命不久矣,我都只想说一声好死。

能正常地沟通全凭理性与情绪管理。

“是么。可各方面都很像。”我不发表感想,没什么表情地垂眼看着翅膀君,眉梢一挑,“你不直说的话, 我只能默认你是他儿子了。”

趴着的男生微微抬头,依旧含笑。

“真冷淡啊。”他很是乐天派地迅速转变情绪, “不过没关系, 我不讨厌你说话的方式。我的名字叫白兰。白兰·杰索,听过吗?”

“没。”真没有。

“我还以为里包恩会跟你讲起我呢。难道他从来都不跟你说以前的事么?”

我觉得有点冷。抓了抓睡得凌乱的头发,又把坐起身时滑落的被褥抱起来一些, 耐着性子道:

“你昨晚几点睡?”

“好突兀的关心啊,我九点就睡了哦。”

“现在几点?”

“七点半~”

“我凌晨快四点才睡。”

惊愕缓缓褪去, 徒留满腔困顿。我没太多说话的力气,于是摁了摁酸胀的眉头,言简意赅地商量:“如果除了聊天以外你还有别的事,现在可以直接说。”

自称白兰·杰索的少年人却一点台阶也不肯下。

他的语气仿佛只是在单纯为我好:“现在继续睡的话,作息不就很难调整回来了吗?我明明是来帮小新奈一把的,竟然被这样对待,稍微让人有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