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纲吉:“……”一脸超级想反驳但哑口无言的悲愤颜艺。
我面无表情地低头找它的开关,“你是那种走进房门看见孩子写完作业在玩游戏就说‘把玩游戏的劲放在学习上早就考上东大了’的扫兴家长吗。”
阿纲同学马上含泪点头附和。两个加百罗涅肩膀颤抖地忍笑。
小机器人道:“我只是说事实而已。开关不在后背哦。”
我于是两手穿过它腋下,将黑西装的小萝卜头转个方向,面对面捧起来。
“那在哪?”我问。
“不告诉你。”两只小短腿晃呀晃。
就在我摁着机器人四处按一按、摸一摸,寻找开关之际,法拉利悠悠地打方向转弯,很快就在一幢独栋带院的居民房前停下。
罗马里欧的声音依然稳重地传来:“这真是壮观啊。”
国中生话音一紧:“它们又干什么啊!”
迪诺:“呜哇……”
我握着电子里包恩的手臂,疑惑地抬起头,紧随而来的便是一阵如惊涛骇浪席卷而来般的沉默。
隔着干净剔透的车窗,只见沢田宅的院门与围墙上密密麻麻地挤着一堆小婴儿机器人。
一个个都西装革履,流水线生产似的从一个模子刻出来——墙上有的威风凛凛地站着,有的托着脸蛋趴在上面;候在门前的摩肩接踵,有的在午睡(站立型),有的甚至在与彼此聊天。
车辆停在宅门口,机器人们便齐刷刷地抬起脸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