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瞥了眼那桌顿时慌乱地拿杂志挡脸的人,以及一旁优哉游哉点了杯鸡尾酒喝的里包恩,沉默两秒,“不知道,问问看吧。”

最后以吉留罗涅左右手(狗仔版)摘掉墨镜和口罩,站在女孩面前低头道歉并一起吃饭收尾。共犯史卡鲁对他缴械投降的举止表示嗤之以鼻。于是原地背刺,要求伽马把站哥直拍的事也全盘托出。

金发男青年只好上缴拍立得的相片。

照片色调昏暗的背景下,女孩半举着手臂,柔顺的头发随性恣意地飘扬,露出白皙可爱的额头与笑脸。

仿佛能冲破时空的生命力似乎蕴含着拍摄者的祝福与心绪。这一瞬间的她好像不仅只是肩负家族使命的首领,而是被世界偏爱的少年,生来就该安稳地度过一个由欢笑与无忧构成的青春期。

尤尼拿着相片,神情柔软得不可思议。而她人高马大的部下紧抿着嘴唇,在史卡鲁的嘲笑声中略显羞臊地抓了把脖子,耳朵比晚霞还红。

我围观到一半,莫名嗅到某种不太对劲的气息。

拉了拉凑到身边的保镖的西装袖口。后者弯腰侧耳,窃窃私语。

“我觉得有点怪怪的。”

“喔?请讲。”

“正常手下不会因为给老大拍照片而害羞吧。”我推理。

“有道理啊。”里包恩附和。

“就算是以照顾小孩的立场,也不至于这样。”

“这么说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