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纷纷露出为之不甘的神情,有的甚至开始抹眼泪。

“史卡鲁老大!”

“够了,我心疼他……”

“要钓就来钓我,钓史卡鲁大人算什么本事!”

我围观半天,抿一口蕴含微甜果香的酒,转头找人问。

“这是怎么了?”

本来和史卡鲁挨着坐的风早已苦恼地挪远。

闻言,红袍小朋友老成地稍叹了口气,沉稳解释:“说来话长。你就当成,他追求的女孩今天宣布和别的男生在一起了。”

里包恩摘帽:“节哀。”

我把他帽子按回去:“他没死。”

等到餐厅楼下的夜风吹散热闹的笑语,我们与史卡鲁的几位好朋友告别。这些少年同样没有放假,这两天还要兼职打工。

回家前,我坐上副驾。

车门一关,轻车熟路地拉起安全带,另一边司机的长腿也正好迈进来。我刚摁开车内暗沉朦胧的灯,忽地,一丛系着红飘带的浆果绿叶轻颤着,从后座的方向探来脑袋。

嘭一声闷响,主驾驶的车门合上。

我和里包恩同时看向中间垂着头的槲寄生。

再一回首,是依旧被酒精腌红了脸的史卡鲁。他从后面扒着副驾座椅,暗算成功似的傻笑地拿着枝叶。风则乖乖站在后座,却纵容地拢着袖子,眯眼笑着往这边看。

化着烟熏妆的小屁孩得意洋洋地宣布胜利。

“可算被我逮住一次破绽了吧!”

男人哼笑道,“你也不是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