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地挽住里包恩的手臂,我拉着他走向候在一旁的两位小住客。

“我们去还个钥匙。房东太太现在人在外地,先放到居委会那。”

“喔。”史卡鲁从行李箱上挪下来。

风问:“还完就去新家了么?”

我道:“是的,你们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

边下楼边点餐。

风:“我都可以。”

史卡鲁:“芝士汉——”

里包恩:“烤火鸡。”

我:“那吃烤肉吧。”一个没追求就算了,另一个甚至想过感恩节。幸好还有个好养的。

吃饱,再忙活一下午。

当天空渡过短暂而神秘的绛紫色,都市的霓虹灯与广告牌竞相亮起的时候,我领着异世界的大小室友正式搬入新屋子。

虽然家具和基础的设备都相当完善,但这栋小独户依然显得岑寂。

绕成围墙的绿篱安谧地舒展着,小院空旷的角落与车库的边缘却长出没人来及时修剪的杂草。

直到一楼、二楼乃至侧边阁楼的灯被接连打开。玄关摆放着几双各异的鞋子,顺路买回来的水果、年糕小吃与零食放到餐桌上;在浴室试水温的男孩不小心被烫得嗷嗷叫,灶台开了火,狭窄的楼梯不时响起只穿着袜子上下跑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