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离开键盘,抓起手机打字:【又叫人家跑腿】
保镖(● v ●):【他闲着也是闲着】
我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唇角。正打算放下手机转战电脑, 对面的消息又活泼地弹入窗口:【中午下来吃】
他以前还会客气客气问会不会下来,现在真是一点也不留余地。
板着脸盯屏幕, 我哐哐打字:【难得有老朋友过来, 你和他们多聊聊】
里包恩秒回。
【我和三岁的小孩没什么好聊的。】
这时候不仅记得摆大人架子还加了个冷酷的句号啊!
我:【你现在又不是三岁了哦?】
保镖(● v ●):【我是不是三岁你还不知道么】
我:【我好像记得有人两个月前还追着我喊新奈姐姐】
我:【谁呢】
两条消息接连显示已读,对面却只回了个沉默。
小样。
我冷笑一声,心情愉悦地锁屏。解决一部分工作。起身接个水喝, 等到午休便拖拖拉拉地下楼,路上和眼熟的同事寒暄了两句。
正准备拐去便利店买点什么去公园找保镖搭饭, 紧贴口袋里的手机又响起熟悉的g-ail通知音。
我眼皮也没动,习惯地拿出手机。一边戳开界面姑且看看是什么事,一边放慢速度绕出公司。而在经过大楼侧面的玻璃幕墙之际,一道低沉的、隐约含笑的嗓音倏地从偏后方传来,招呼般稍微抬高了声调。
“ciao,bel。”
这四周没别人。我停下脚步,循声回过头。
只见一身黑西装的高挑绅士倚在墙面,两手插着裤兜,身后坚实的玻璃如镜面似的裁割出另一个清晰又暗冷的背影。他如此微微歪着头,没被帽檐阴影遮蔽的眼睛从容不迫地瞧过来;像久候多时,又像真的只是街边偶遇的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