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里包恩先生在睡前发表重要演讲:

“他是察觉到自己命不久矣,想在最后找点乐子,和人多说两句话罢了。”

我:“他自己说的吗。”

里包恩:“我说的。”

我:“到头来是在许愿么。”

杀手哼了一声:“我才没这闲心盼着他死,只是合理推测而已。”

我回完邮件,半靠在床头玩手机,“哦。”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别被骗了。”

“结果还是在盼人家死啊!”

“只不过,自从事情都落定之后,那家伙的气质确实温吞不少。”

里包恩随手把擦完的漆黑手枪放到床头柜,接着慢吞吞躺下盖被,“你不用在意他说的话。毕竟他身份多变,经常连自己做过什么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原来如此。”

我应声。见他似乎打算睡了,便翻身关了个灯。

躺回来继续摸黑瞄一会儿手机。

最近正好刷到类似的文娱新闻,我顺便也关注了一下之前轮船上闹事的乐队的动向。

这件事被刻意压热度,只激起一两天水花。结合官方说辞与小道消息的透露,倒是能得知杀人未遂的贝斯手险些被雪藏,但最后公司的丑恶嘴脸被侦探调查取证后终于曝光。

天价违约金、和非法高利贷公司甚至警察勾结、引导队内霸凌、压迫囚禁艺人等等。

具体过程不得而知,我简单看了看,结局相对没那么窒息:贝斯手得以从黑心公司里脱身,不过既然犯了事,也还是乖乖伏法。鉴于认错态度良好,障害未遂,法院酌情减轻处罚情节,判了两年七个月。

公司自然也是开不下去。

该解散的解散,该单飞的单飞,该蹲局子的蹲局子,该失业的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