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屋子隔音一直都很一般,比如隔壁吵架一大声起来便能清楚听见。因此在这之后,我光是忍着哭声就很累,不用说还要小声地抽泣着一遍遍提醒再慢一点、不要咬、不要抬那么高、腿很酸、不行了、踩不到地板。
甚至短时间内一句话都没能完整地说出来,堪称身心俱疲。
即使里包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付出相应代价后也不是很想知道了。我就多余关心他。
也不该相信黑手党的每一次安慰和鼓励。
第一次体力不支昏过去前,我满脑子都荒唐地想着没想到有朝一日不是在公司过劳死。而努力表达我撑不住,倒是有换来一些轻柔的、爱惜的吻和摸头,以及一声近乎恐怖的“没那么容易死”。
结果到最后也没收敛。
我知道我付出的代价如此之大,是有我自己平时缺乏运动,导致太轻易就被折腾得想报警的缘故。但是里包恩的性格也难逃其咎。
一些特定时期会讲的气氛话通常都不堪入耳。
可杀手一句粗俗的话也没说。只是时不时地,喟叹般地,含着笑说,“你很漂亮”、“抬起头看我”;既夸很棒、很懂事,又偶尔提问,要问出我喜欢碰哪里,爱的人是谁,某时某刻想着什么。
我好死不死真吃这一套,整个人浑浑噩噩。想着下次就认真点终止,却总是一而再地放任。
周日挺尸。我一觉睡到下午两点钟。
除了哪哪都酸痛的乏力感,其它倒没什么不清爽的地方,一身睡衣整整齐齐。
伸手拿来充饱电的手机。
一看时间,又重新把脸埋回枕头,安静地放置自己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