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喂?!”

我:“开玩笑的,我只是不在意所有会拿这种借口随便评判我的人,所以无所谓。”

黑尾:“……你这家伙,有时候真会耍帅啊。”

“我只是活腻了而已。”我说,“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被没礼貌的男同学嘲笑胖,于是想要减肥的时期。后来发现就算迎合别人到让人挑不出错,最后也没多开心,更何况总有错可以挑。”

“有这么说自己活腻了吗,换成活久了行不行。而且那种人也太糟糕了吧。”黑尾吐槽。

我深表赞同:“是的,我之后直接叫他看我不爽就去死了。”

黑尾一喷:“我说你这人讲话也有点恐怖啊!”

不远处的电视从广告切回,球赛下半场开始。讲解员的旁白字正腔圆地响起。

陆陆续续还有一些顾客进店落座,有的结账离开。我听见碗碟轻碰的微响,压低的交谈声与笑声,店员忙碌而熟稔地穿梭在黄油般柔软的灯光里。

“那话又说回来。”

黑尾搁下筷子,也喝了口扎啤,随口闲扯,“人总不会什么也不在意嘛,比如对喜欢的人什么的。要是对方会在意女方食量怎么办?”

我无语,“我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人。”

黑尾道:“你真是一点陷阱也不掉。我先前的提议你考虑好了没?”

“什么来着?”

“联谊啊,联谊。”

“这个啊。”我这才想起来,“抱歉,忙忘了。”

转眼间又上了几盘烤得尚且油汁滚溅的熏肉,与两小份三文鱼刺身排排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