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把他掌中的戒指拿走。
挪一挪坐起身,试试尺寸,戴到食指上。
本来还有点宽,只是一戴上,戒指便自行伸缩,完美地契合了指节的宽度。
还挺方便。
但还没等我问某个专家要怎么使用,却见他屈着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以一个誓要聊出点什么名堂的姿态转头看着我。
“为什么不想?”里包恩问,神情倒是平静。
我没想到真有一天我会和人探讨这个问题,盯着他的眼睛,不知为何还感到一分紧张。但除此之外,我也难免认真起来。同时也因为对方的态度而有点高兴。
因此,我只好把想法坦然托出:
“其实没什么复杂的理由,也不是不想。”我说,“我现在还不够稳定,无论是经济上、心理上,还是和你的联系上。
“如果要经营一个家庭,那就不单单是谈恋爱的事了:要考虑一起住在哪,家务怎么分工,理财,遇到家事分歧如何处理,要不要孩子,要的话又更麻烦。我本身就不想再搞个人出来到社会上受苦,也不想成为那种给不了好条件就乱养小孩的家长。而且,结婚在我看来是一个严肃的承诺,我得确保有对你负责的能力,否则再怎么谈都是空话。”
里包恩与往常听我讲过去的故事时一样,只是单纯侧耳倾听。
我转了转戒指,总结道:“起码得等都稳定了,跨世界的问题能解决再说吧。跨国恋到最后都会有个落脚点呢。就算能过去,万一你那个世界太危险,我可是不会选择在那里定居的。”
瞧一眼他的表情,应该是都了解了。
“你说的危险程度有参照的条件么。”里包恩提道。
我说:“我能自保是最基本的嘛。”
不过之前听他说什么平行世界都到被毁灭过的地步,我估摸还是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