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长大成人,五官线条不再柔软,也没了以前小小一只的萌感。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我却还是感到几分亲切。

把花瓶拿给里包恩欣赏。

他接过透明的、底部如鱼尾裙般收窄的瓶子。垂眼时,乌黑的睫毛也轻轻地搭下。

我忽然又觉得他其实并没有长大。

被可爱到,忍不住伸手,没用上多少力气地捏捏脸。

反正能捏到就说明他不拒绝。因此就算里包恩在下一秒不带情绪地看了我一眼,我也没收手。

可惜没什么肉。

我遗憾地缅怀一秒小婴儿白皙软嫩的小肥脸,转而用掌心轻抚上他的脸庞。指腹触摸到皮肤的细腻,以及些许刚从户外挟来的凉意。

“太瘦了,还是吃胖点吧。”想了想,我承诺道,“我不会经常加班不肯回家的,在公司多呆一分钟都是磨难。”

里包恩不着痕迹地挑起眉毛。

不等他反应,我接着说:“顶多下班后坐在车里听音乐、玩手机、找朋友聊天,到了十一点才疲惫地回到家,把锅推给领导,说对不起最近社里特别忙太累了欠你一次……嗷!好痛!”

我目死地捂着脑门。本已经褪去的宿醉感仿若卷土重来。

果然一点变化都没有!我都要问出“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这种定番被渣台词了啊!

里包恩这才沉声开口。

“先不说我会接你下班。”他语气不变,“某种程度上说,我也不喜欢有人欠我什么不还。”

施施然收回魔爪的杀手后退半步,向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我只好哼哼一声。一面扶着脑袋,一面搭住那只宽大的手掌,从凳子上慢慢下来。

说到平日里的接送,我突然想起先前的计划。但如今一想似乎失去了实施的理由:一是这位保镖完全没有想答应的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