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折返到公园长椅边。里包恩已经把热过的两个便当盒从袋子里拿了出来,最后掏出一个厚蛋烧三明治。
见状,我飞快凑去,坐到椅子另一头,及时讲解:“我还不太确定你现在的食量,所以多买了一个三明治。你吃不完的话就放着。”
里包恩悠闲地拆开包装。
“黑手党吃霸王餐,不,吃自助餐是常有的事,食量小的家伙一般都是文职。我不是。”
我:“你刚才说了霸王餐对吧。”
里包恩:“新奈,这个三明治有点凉了。”
我:“刚才让你吃你不吃现在叫我有什么用!自己去便利店热。”
就着公园舒缓的微风与秋景,我解决完午饭,顺便制止了里包恩企图把在家待机的史卡鲁摇来跑腿的恶魔举动。回工位前,再把先前被他不正经地混过去的正事提了起来。
“我不会跟你说客气话,所以想让你轻松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是真心的。”
我率先从长椅上站起身,拿着那本职场沟通书,态度坚定地没收,“少看这种书。从晚上开始,不用接送我上下班了。像是加班太晚这种情况我再打你电话。”
男人跷着二郎腿,两手抱臂。从我的视角看,他的眉眼都被帽檐低低遮住,只见唇线平直,微微抿起。
随后,他不知在想什么,不置可否地模糊应了一下。听不清是轻哼还是叹气。
我耳提面命:“在吗?收到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