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拆开吃, ”我站在一边,划开手机道, “我打个电话。”
“嗯?要做什么。”他反问。
“小波——就是我出差时住一起的同事波岛, 早上出了外勤,现在正在回来路上,刚好顺路来找我拿文件。”
我一手抱着文件夹, 拿拨出通话的手机贴到耳边。侧过身看向公园生机盎然的小喷泉风景,拨号声响了三秒, 便被另一头接起。
和波岛交换了位置信息,得知她就快到附近,我挂了电话。等待期间再扭头一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动也没动便当袋,低着脑袋,留给我一个黑漆漆的帽顶,还在乱丢鸟食玩鸽子。
我莫名有点被萌到,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不饿呀。”
圆顶帽一晃,里包恩稍稍抬起头。他掩在帽檐下的目光探来,瞥见我的脸,似乎顿了顿。
“不差这几分钟。”他说,“而且我每天中午都过来,也不只是为了吃饭。”
保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顺着问“那你还为了什么”之类的话,铁定又会被这个仿佛全世界都是他玩具的家伙捉弄。
因此我抓到别的重点,不赞同地挑起眉毛。
我:“你哪有每天都来?”
里包恩:“难道没有?”
我:“你这副困惑的样子很故意啊。当然没有,我也经常自己吃食堂好不好,有几次你还去阿龙先生那蹭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