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是的,他高烧不退,只好先接回家里。”

毛利:“哎呀——小鬼头就是很容易让人操心呢。”

里包恩:“的确如此。这次还辛苦新奈小姐照顾了。”

他话音一落,几道目光便不约而同地唰唰向我扎来。

我面无表情地坐靠在餐椅上,抱着手臂,两腿交叠,保持着绝对旁人勿近的低气压。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可怎么说好像都没办法扳回这个诡谲的局面。

只听毛利压着嗓子但实际还是很大声地问:

“看来二位是在照顾孩子的问题上吵架了?”

“算是吧。”我听见里包恩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不易觉察的近乎揶揄的笑意,“她不认同我一言不合就把孩子接走的行为,这方面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那可不就是你考虑不周么?!

我的心情如同平静的冰山下凶猛的暗流涌动,随时可能掀起冰裂。

就算能猜到他是想要捏造一个假身份,但没料到这么假啊!谁有事没事spy当自己老爸!而且柏林博士这个莫名其妙的知名数学家身份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维基百科还有他的词条了啊?!

而最让我头疼的,则是园子她们一路漂移的脑洞。

就在里包恩跟在我身侧出现的瞬间,几人刚看到我,眼神就发生了惊人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