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实答复了关于小朋友生病的情况,她们在惊讶、担心之余也替寿星感到惋惜。园子询问能不能帮忙照看里包恩。我看了一眼全神贯注看电影的小保镖,姑且问道:
“园子她们想来探望,你要是觉得不自在,我就说让你自己休息了?”
毕竟我在生病最脆弱的时候,也不是很乐意被还不是很熟的人看见。
果不其然,里包恩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替我转达感谢。”他说道,仍然盯着电视,目不斜视,语气平淡。
我不由跟着望向电影。
抛去狗血的情感文戏不谈,它前期的冒险情节非常紧凑,引人入胜,也是因此我当时才津津有味地陪了几罐啤酒。这当儿正放到男主角杀手出场,手段利落又残忍地处理了一个任务目标。
就在他赶去一步步筹备他的复仇大计之际,女主角刚送走了奶奶,伤心欲绝,一反常态地绕进小路,夜黑风高,看不清情形,坏了他的好事。
里包恩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换作是我,”他声音没什么力气,却毫不留情地批评道,“即使有无辜的人误入现场打算搭救,那个目标也逃不掉。以刚才的情况,完全可以有一千种方式收拾他。”
不是发着烧吗!这人怎么这么精神啊!
紧接着,杀手抓住女主角,想要干脆把她一起解决了。没想把人家拉近了之后,恰好撞见她美丽而忧郁的蓝眼睛,一瞬间闪回,想到去世的妹妹。他霎时怔住,女主角趁此机会把他狠狠推开,扭头就跑。
里包恩又不合时宜地插话:“干职业杀手这行还能保持走神误事的习惯,这家伙吃的苦头不够多。”
我面无表情地从饭后水果里摘了颗提子,伸手塞进男孩嘴里,“少说点话。”
于是除了电影的声响外,客房又暂且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