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微弱地传来几声暗含痛苦的呻吟。

蜷倒在地的男人一只手脱臼扭曲,另一只手还在颤抖地,努力地想要伸去够丢在地毯上的小刀。

我们站起身。我扶着园子,里包恩适时侧身瞥向还在试图挣扎的杀人未遂犯。不需要他再出手,楼梯口很快便传来紧迫、杂乱的脚步声。

一帮人乌泱泱地赶来。

“园子、友寄姐姐!”

“你们两个出什么事了?!”

“啊!这个人是谁?”

“那个人在拿刀!”

“无关人员请稍让一让,让一让!大人看好小孩!”这是安保打扮的人。

不过几秒,这层本来寂静异常的船舱霎时变得热闹非凡。

被通知而来的保安、执勤警察、医护人员,还有一些穿着正装、看起来非富即贵的人都汇集于此。不少游客则看热闹地来到楼下,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往楼上张望。交谈声与指挥声不绝于耳。

医护检查我和园子没有大碍后,便去待命处理唯一受伤的松叶。

小兰小姐和几个小豆丁紧随其后围到我们面前。

“差点吓死我们了!”步美紧张地仰起小脑袋说道。

“就是啊,”光彦拍了拍胸口,复盘道,“里包恩哥哥接到电话,留下一句叫保安去顶楼,一眨眼人就没影了……吓得我还以为他忽然人间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