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友寄姐姐?”

身后忽地响起园子诧异的询问。我抱着蛋糕盒转过头,不答反问:“小兰说什么?”

“啊,这倒是可以放心。”年轻人叉着腰,一切尽在掌握似的,神采奕奕道,“她带小朋友们去玩桌游,现在还在打宝可梦呢,你家保镖也在那里,看起来短时间内没打算回屋睡觉。”

“毛利先生呢?”

“喝醉睡了。”

“……”也不意外。不过中午喝晚上还喝,大叔的身体没关系么。

但我还挺理解的,游轮提供的都是品质上好的高档进口酒。如果不是有事在身,我也想毫无顾忌地爽喝一通。

和园子走进船舱,踩到柔软的地毯,这才与背后哗啦啦刮风的甲板告别。身体暖和了点,我想了想,边走边提道:

“对了,我刚才看到好像有几个男人背着乐器——”

“什、什么?!”

园子小姐在这方面的反射弧异常短,我话没说完,她就立刻推导出了结果:“是‘一度灰’,绝对是吧!他们的演出就在明天,搞不好刚才是彩排回来呢!”

好神速的推理啊!

我只好补充:“有可能,不过我也没看得太清楚,他们往客房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