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感到睡前浮动的心安定不少。
没错,无论如何, 我的计划——给这位不吝陪伴、保护与支持的小保镖兼可贵的异世界朋友过个能好好开心享受的生日——都得继续进行。在莫须有的事上假设可能性完全是浪费时间嘛。
“因为你的鬓角很漂亮。”
我挑了个事实回应, 认真说。出声之际嗓音还有些闷,我不由扭头环顾,发现工作桌旁每日提供的几瓶纯净水, 便磨磨蹭蹭地翻身下床。
正扶着脑袋走到桌前,一旁的人适时提醒:
“左手边第一瓶我喝过。”
“好的。”
我简单应了一声, 拿起第二瓶拧开盖子,咕噜噜猛喝两大口。干涩的喉咙总算清爽得多。接下来得管管我的鸡窝头。再瞧向梳妆台,台面角落只有赠送的洗面奶、护手霜、面膜等包装未拆的产品。
没等我去拉抽屉,一把还套着保护袋的头梳从身侧递来。我从善如流地接过后才轻微一怔,补了个道谢。
里包恩表示只是随手一拿,继而重新翻开日报。
下午的阳光稍显倾斜地从他身后铺陈,漫开,在男孩的身形边缘勾勒出温柔的、真切的光影。应该是光线使然,打在耳后,里包恩的耳廓透得有点泛红。
我不禁眨眨眼。
他只不过接着低头看报,我却觉得这副样子真实又可爱,不论是胸腔残留淤堵的一股起床气还是先前的郁结,忽然全都彻底一扫而空。
梳好头发,穿戴齐整,我便带里包恩出去玩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