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脉可是很广的。”他说,“像威尔帝和史卡鲁那几个家伙算不上人缘。”
“是是。”
说到史卡鲁,我得看看他现在什么情况了,毕竟还是有点担心那小子搞不好会拆家。
里包恩似乎对我浮于表面的、宠溺却敷衍的语气有些不满,在我余光里平静地望来一眼。不过我已经放下茶杯,拿起手机,于是他也没说什么。耳边接着响起茶具碰撞的轻微清响。
打了个电话,没接。
我总觉得史卡鲁睡得越来越迟了,一开始他还紧张兮兮地比我还早起,但只坚持了一天,接下来便一日比一日推迟一小时。
通话自动转留言,我挂了电话,掌心里的手机恰好又一振。
果然是新邮件。
即使看似加班搞定了整个季度的工作量,在旅途期间也依然会有持续不断的邮件和电话纷至沓来,这就是社畜的奥义其二(其一是就算请假了工作不做也只会越积越多)。
我点开邮箱一看,目测不是个简单就能答复的问题;再瞄一眼时间,完全临近午饭点。我下意识摁了摁太阳穴,舌尖舔过后槽牙,转头正色道:“我临时处理一会儿工作,你要不要先去吃饭?”
“行。你要多久?”
“我尽量快一点,对了,帮我拿一下电脑。”
里包恩把电脑包递给我,随手收了茶具,便出门探路了。我交代他提前看看自助区有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