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算见惯了, 没有多追问, 与毛利侦探再寒暄片刻,便和里包恩回了房间。小胡子大叔则领着小朋友们往反方向走, 应该是要先去用餐。
游轮的客房基本与高级酒店无差:宽敞、明亮,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欧式复古的雕花窗户, 墙纸刻绘着大马士革花纹。有两张铺着洁白被单的大床, 窗边放着两把会客用的单人沙发,夹着一张圆桌,另配有电视、梳妆台与工作桌,桌上摆着一个身材纤细的玻璃花瓶,里面娴静地斜倚着两枝衔露鲜花。
一推开窗, 清新而夹杂着海风咸腥味的空气便会扑面而来,辽阔的海岸线轻松纳入眼底。
我饶有兴致地趴在窗沿扫了眼景色。回过身, 手脚麻利的小保镖却是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不仅如此, 还光速泡好了客房服务提供的茶叶,坐在一侧沙发上,气定神闲地捏着茶杯浅抿一口。
说实话, 他自制饮料时是不是处在一个神奇的时停空间啊。
茶香飘然,沁人心脾。我能嗅出来是很不错的红茶。
“要喝吗?”里包恩端着小杯子, 正好转头朝我看来,“这是中国进口的祁眉红茶,很有名哦。”
我对茶叶研究不深,但这股幽香确实诱人,不由点头:“想喝。”
里包恩:“关键是我亲手泡的。”
我:“‘好的,那我更想喝了’,你是想听到这个吧。”
里包恩:“潜台词点出来就没有意思了,新奈。你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
我:“根本明显到算不上潜台词好么!这又算什么情趣啊!”
他一个除了变装吓人外,为数不多的日常安排就是养老看报、逗猫耍狗、习惯早睡早起非必要没有夜生活(尤其爱管别人)、还经常开不起玩笑的,疑似体内住着个中老年男人的小鬼有什么资格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