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的帽檐稍微掩住了杀手的大半神情。他放下抬起的腿,语气平淡:“好像又不小心踢到谁了,错觉吧。”
……幼不幼稚,我请问。
我木着脸注视眼前的一切,左右环顾,发现没人注意这边,最终决定不浪费时间陪两个打闹的小朋友玩。我低头看了看时间。
“快到点了,我先——”
“等等!是我啊!”
史卡鲁局促地拨开灌木丛,又钻出来。不愧是被称作不死之身的强者,挨了里包恩一脚仍然生龙活虎地满血复活,中气十足地嚷:“大姐头、里包恩前辈!”
里包恩站在我身边,率先点评道:
“你的埋伏还是一点也没长进,史卡鲁。”
“少、少啰嗦!”头盔小孩一惊,不甘示弱地耸起肩膀,“你长这么大了来打我,根本不公平,太卑鄙了!为什么里包恩才过一阵子不是婴儿了啊!”
里包恩拿起枪:“谁给你的胆子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史卡鲁立刻滑跪:“我错了前辈!”
“你有什么事?”我问。
史卡鲁似乎本想继续和里包恩据理力争挽个尊,被我直接一打断,登时浑身紧绷地站起军姿,支支吾吾片刻才从嘴里揪出一个完整的答案。
“没什么,不对,我……”
话音未落,他的肚皮蓦地传来咕噜噜的声响,嘹亮且悠远。
我:“……”
史卡鲁那白紫相间的安全头盔逐渐人性化地羞红、冒汗。他霎时破罐子破摔,急哄哄地叫:“我、我是饿了一晚上!怎么了嘛!”
“辛苦你了,那先吃饱了再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