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家伙更不赞同了:“不要随便留男人过夜啊!你真是醉得不轻。”

我只好说:“不是你说这让你不知道该不该走吗。”

黑尾:“你, 我, 哎。”

我:“你再不走就赶不上末班车了。”

“我是骑车来的, ”黑尾带上房门, 面色稍显无奈,却颇为强势地自己脱鞋走去灶台边烧水,一边唠叨,“我不会留宿,不过等你醒酒睡了我再走。”

“你还是喝杯水就走吧, 太晚了也不安全。我又没喝醉。”我还倚在门边,好心道。

“你这叫没喝醉?”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酒鬼都这么说。”

黑尾非要给我煮一碗醒酒汤, 如同一名严格的营养师, 死盯着我通通喝光。

我喝了。他又用温水拧了条毛巾,很没礼貌地摁着我的脸一顿擦。视我的抗拒为无物。

“眼睛都肿了,你。”他的拇指隔着温热的毛巾, 搓了搓我的眼角。我不太舒服地眯起眼。“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哭。”

“你没哭过么。”

“哭是哭过……谁都会吧。”

我轻哼一声。

“那你还说我。”

黑尾微微一笑,准备把我赶回卧室。但我或许是喝了汤, 加上酒劲自己也慢慢下来了,脑子的温度一降,人都理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