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的那条,我记得我昨天还戴着的。”

“好像没有哎——你昨晚回来的时候戴着吗?我不太记得了。”

我摸着下巴,仔细回忆半晌,也同样记不太清。我就记得昨晚和里包恩玩完一趟回来,又累又困,鞋子里还进了点沙粒倒不干净。确定男孩也回到住处后,我随便冲了个澡,倒头就睡了。再一睁眼就是一整天的工作。

一条领带,丢了倒也没什么。只是戴了好久,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

我倒了杯水,清了清嗓子。三藤小姐推荐的医生开的药很有效果,我几乎觉得感冒要痊愈了。现在只是偶尔会猛咳一下,有点鼻塞,喉咙已经没再发炎。

就在我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水之际,酒店的门被敲响。

我:“是谁?”

外头:“客房服务。”

我一手拿着水杯,趿拉着拖鞋趴到猫眼上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又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一名穿着酒店员工制服的男孩推着清扫车,站在门口,仿佛知道我在看似的,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抬了抬质朴的员工帽。他那黑黢黢的眼睛在走廊明亮的灯光下微微闪烁,神色如常。

我拉开门,好整以暇地倚着门框。

“我可没叫客房服务。”我面无表情道。

小员工从善如流:“你昨晚有东西落在我这了,小姐。”

不要说得好像那种奇怪剧情里的台词啊!

我心下一震,警惕地四处望了望,确定走廊没有别人,才绷着脸,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