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末前辈则说:“我很早就知道友寄是容易被死缠烂打的类型了呢。”
外川君也说:“嗯,真是辛苦啊。”
佐久早君深以为然:“看那个小朋友的样子不像会放弃,还是好好引导吧。”
三藤小姐还在一旁笑。
我:“…………”
你们真的一点也不吐槽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店里打工吗!算了,反正问起来答案也无非是“和店长认识,又听说我在这里吃饭于是自顾自跑过来找我玩”之类的。
总之,这一桩接一桩的事件发生,直到我回到酒店,洗完澡,吃了药,躺到床上感到浑身沉重之际,才忽地有一种终于结束了的感觉。
波岛睡在另一张床上,关心了会儿我的健康情况,便拉灯了。大家都很累。没过多久,那头就传来波岛均匀的呼吸声。她会打一点小呼噜,但声音不大。
我盯着酒店天花板烟雾报警器微弱地闪烁着的红光,不知不觉也陷入深眠。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