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面不改色:“看见什么?”

我:“字啊,这不摆明了我和你有关系么?”

“我们确实有关系。”

“说是这么说!”我看着他坦坦荡荡的表情,一时也分不清里包恩是在逗我玩还是真不明白了,认真地竖起一根手指解释道,“在非工作时间,我和你一起玩被同事看见,然后我向她们介绍你是我亲戚家的小孩,这是一回事;在工作时间,疑似认识我的小孩扮成店员,还用这种方式暗示我不回消息,又是另一回事了。”

里包恩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

“按你所说的,两者有什么区别?”

“这就在于……”我下意识想回答,然而顺着他的问题仔细想,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区别。

被问起来蛋包饭上的字怎么会是这个,只要诚实地说明:这是我亲戚家的小孩,刚好在这家店打工,看见我了,孩子性格调皮,喜欢恶作剧,借此想吓一吓我——如此一来,便是一套相对完美的说辞。

而四个同事里,无论是哪一个,都不像是会对别人隐私刨根问底的人。

难道是我想得太多了?

我不禁沉思片刻,隔着口罩捂住下半张脸。

是啊,我为什么会感觉这是种需要被隐藏、上不了台面的情况?刚才总觉得奇怪的直觉此时又如泥鳅般滑走,让这件事变得稀疏平常。归根结底,里包恩也的确是恶作剧,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地方呢?

就当作生病时脑子不清醒,我不再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