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看到的话, 一定会吐槽回复一句“都说了下飞机给我发就行了, 不准在我工作的时候给我发你在享受的照片”。

然而我许久都没看一次手机。

毕竟有急事的人会打电话, 而我在这种出差时间基本会把消息震动都关掉的。

于是, 距离这一条讯息后,过了四个小时,大概在我回酒店洗澡的时间点,保镖又多发了一条。

【又被绑架了?】

他明明猜得到我在上班啊!我手腕的疤还没消呢,不许拿这事调侃我!虽然我也没有很介意就是了。

我单手操作, 迅猛地发送了一个沼跃鱼无语的表情贴纸,随即收起手机;想了想, 又觉得反击力度不够, 划开锁屏噼里啪啦再打了一句:

【被绑架了。还有一个可怕的店员在看守我。速来。】

消息一经发出便显示已读。我吃了一口蛋包饭,等上几秒,对面的回复就弹了出来。

【保镖:是吗, 听起来像个备受尊敬的传奇人物。】

我:【少来】说到最后又在自夸!

【保镖:店里很忙,不回了】

别说得好像我缠着他聊似的。话说回来, 里包恩难道真的在这里打工了?

我对于员工身兼数职感到难以相信,正巧饭局到开酒的环节了,野末前辈为客户倒酒之际,特意为我解释了一番我不能喝酒的原因。我的喉咙仍然干痒着,被这么一提,仿佛触发身体条件反射般忍不住捂着嘴,避开餐桌咳嗽两声。

“……非常抱歉不能陪各位尽兴。”我嗓音嘶哑道。

“没事没事,倒是生病了还坚持工作,实在是了不起啊。”甲方女士爽朗地摆摆手,优雅而矜贵地举起高脚杯,“那么,这一杯祝友寄小姐早日康复,各位也健康顺利。”